费彬尸身片刻,指节攥得发白,眼底血丝密布,却硬生生把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了回去。
转身时,袖口拂过碎石,发出一声极轻的刮擦声。
“掌门若心里堵得慌,哭出来也无妨。”乐厚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极低。
“哼。”左冷禅只吐出一个字,目光扫过众人,“技不如人,死便死了。你们回去,再不勤修苦练,下一个是你们。”
“费师兄的遗体……”有人小声问。
“就埋在此处吧。”他顿了顿,嗓音低哑,“岩山清气养人,也算配得上他。”
话音落下,他负手而行,青衫飘过松林,再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