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是非即门,门即是非。确有深意。”
灭绝师太放下茶盏,冷脸点头:“就叫是非门。干脆。”
左冷禅嘴角一抽,刚要开口,陆千秋已抬手一摆:
“比武就免了。咱们简单点……五位掌门,当场举手表决,谁票多,谁上。”
“我先投自己一票。”
满堂寂静。
莫大忽然笑出声,毫不犹豫举起右手:“成师叔年少持重,识见远超同侪,我投。”
定闲师太略一停顿,抬手:“我也投。”
岳不群笑意未变,却只垂眸端起茶杯,慢饮一口,未举手,也未摇头。
厅内一时无声,唯有檐角风铃轻响。
二十
左冷禅被陆千秋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左师侄,莫非你对师叔我这个身份有异议?觉得我不配执掌【是非门】?”
陆千秋见他开口,话头立刻跟上。
“师叔言重了。”左冷禅喉结一动,“师侄只是以为,五派掌门之位,须得按规矩来定。”
“咱们是剑道门派,若不凭真本事服众,江湖上难免议论纷纷。”
他脑子飞转,总算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哦……也对。”陆千秋嘴角一斜,目光扫向岳不群,“那就比内力?”
“如何?”
岳不群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
左冷禅也朝岳不群瞥了一眼……昨日玉皇顶上那场交手,他亲眼所见。老岳被陆千秋一掌震退三步,袖口裂开半尺长的口子,连剑鞘都脱了手。
他胃里一紧,赶紧接话:“师叔功力精纯,师侄早有耳闻。”
“可咱们终究是使剑的,单论内劲,怕失了本分。”
陆千秋仍含笑:“那换一招……一剑决胜负?”
左冷禅脸色一沉。
前日岱宗峰下,陆千秋只出一式【岱宗如何】,玉矶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人剑势齐破,剑尖未至,剑气已将他们衣襟割开三道细痕。
全场无声。
左冷禅没试过,但心里清楚:自己接不住。
在场诸人,恐怕没一个能硬接这一剑。
“怎么?”陆千秋眉峰一挑,“这也不成?”
“要不……”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咱们散了吧。”
“各回山头,该练剑的练剑,该养鸡的养鸡。”
哄堂大笑。
左冷禅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应下?他不是陆千秋对手。
推脱?刚谈拢的合并大局,顷刻崩盘。
更糟的是……万一这事成了,他费尽心机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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