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极其恭敬谦卑的笑容。
“哎呀,周总。这日头太毒,没晒着您吧?”
“这南山公馆的茶还是不错的。至于某些认不清自己身份的房客,您就当是看了个笑话,别往心里去。”
这光速的滑跪,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
张太、许太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一个个低眉顺眼,恨不得当场把周念供进庙里。
周念没有去接孙冬祺手里的茶。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阳光下,她锁骨间那颗五亿的深海之瞳,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光晕。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有半分质疑。
周念居高临下地扫过瘫软如泥的方雅茹,以及这群噤若寒蝉的阔太。
她勾了勾唇角,声音温和,却如千钧压顶。
“下午茶喝完了。各位的规矩,我也看明白了。”
“那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