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找麻烦,你尽管去跟沈均说。”
郭肇飞愣在原地。
沈均在给这个男人做事?
沈家大房的嫡孙,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沈均,给这个看着比他们大不了两岁的年轻人当手下?
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沈家最近在北方的大动作,圈子里早有传闻是背后有真正的大人物。
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郭肇飞不敢多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跑回到陈纪安面前。
他双手递上一张黑金名片,态度彻底恭敬起来。
“陈哥!刚才是弟弟们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要不换个地方,弟弟做东给您和彭姐摆酒赔罪!”
陈纪安没接名片,看了他一眼。
“摆酒就算了,你们半夜开着超跑往郊区跑,打算去哪?”
彭灵菲走回陈纪安身旁。
“对啊,你们搞什么名堂?”
郭肇飞松了口气,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姐,陈哥,真不是去不正经的地方!”
他指了指身后的车。
“我们不是快高中毕业了嘛,家里非让弄点创业项目镀金。周楷家里在怀柔弄了个生态农业观光园,是个文旅基地。”
黄子扬搭了话。
“今晚那边试营业,有草坪篝火晚会和烤全羊,请了圈里的朋友去暖场,我们正往那边赶。”
周楷也笑着邀请。
“彭姐,陈哥,要不您二位赏脸过去坐坐?山里空气好,烤全羊很地道,比市里的馆子强多了!”
彭灵菲听完,心里动了动。
她转过头看着陈纪安,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放软。
“哥哥,三里屯那个展好像下周才结束,要不那个展我们下次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