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鼻音。
陈聿心头重重一震。
他再也克制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长臂一揽,把小姑娘结结实实地揽进了怀里。
陈纪淮撞进了一个带着雪松冷香与滚烫体温的怀抱。
男人的手臂收得很紧,宽阔的胸膛沉稳有力地跳动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陈纪淮没有推开,她伸出双手,环住了陈聿精瘦的腰身,把整张泛红的小脸埋在他的炭黑色衬衫前襟上。
真好啊。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有人跨越了重重迷雾和岁月,那么认真专注地爱慕了她这么多年。
陈聿抱着她,怀里温香软玉,甚至能闻到小姑娘发丝间淡淡的果香。
他低下头,薄唇距离陈纪淮泛着水光的唇瓣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只要他再往前寸许,就能彻底采撷下这朵他注视了多年的玫瑰。
陈纪淮下意识微微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然而,预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
陈聿只是极尽克制地垂下眼帘,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前。
温热的触感在眉心蔓延开来。
没有逾矩的冒犯,只有虔诚的尊重与克制。
他是沃尔孔斯基家族的主人,杀伐果断,手握滔天权柄。可面对眼前这个女孩,他愿意收敛起所有的锋芒与侵略性,把最纯粹、最郑重的仪式感留到最好的时刻。
“淮淮。”
陈聿松开手臂,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拉开距离,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眸。
“下周我就要回欧洲主持闭门议会,把那些纠缠不清的股权彻底割裂干净。”
“等我回来。”
“到时候,我会正式向你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