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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高度瞬间颠倒,陈聿微微仰头看着她,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臣服与专注的意味。
陈纪淮的心跳直接漏跳了半拍,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指尖微微蜷缩。
陈聿伸手褪去了两人的手套,用温热的掌心托住她的手背,大拇指指腹顺着她手腕内侧凸起的骨节,打着圈按揉。
“力道合适吗?”陈聿低声问,指节顺着腕骨缓缓向小臂经络推移。
“合……合适……”陈纪淮声音细如蚊蚋。
休息区内只有他们二人。
隔音门将外界彻底隔绝,诺大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
陈聿的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一路揉按到指根,最后握住她的食指,轻轻转动了一下戒圈。
冰凉的宝石与滚烫的指尖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悸动,顺着指节直窜心尖。
陈纪淮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挺侧脸,看着他垂落的额发,还有那双眼里全然不加掩饰的专注与温柔。
他半跪在地上,用这样谦卑的姿态仰头看着她。
他把一枚代表整个家族权杖的戒指套在她手上,把北海油气田的信托、两千多万亩林地、所有港口股权的最高控制权全部交到她手里。
他说要以追求者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放在心上的。
是从冠林庄园第一次见面?还是……
胸腔深处压抑了许久的疑问,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陈纪淮本来想等一等,等到两人关系更明朗一些,等到她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再开口问这个问题。
可此刻他半跪在她面前,那副全然臣服的姿态让她心如擂鼓。
她想知道答案。
“陈聿……”
陈纪淮轻声开口,指尖微微收紧。
陈聿抬起眼眸,深邃的瞳孔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嗯?”
陈纪淮咬了咬下唇。
“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放在心上的?
话到嘴边,她又有些不敢说完整。
要是他回答得很敷衍怎么办?要是他说只是一时兴起怎么办?
陈聿凝视着她的眼睛,拇指指腹轻轻拂过她手腕内侧跳动剧烈的脉搏。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柔和的弧度,目光专注。
“我对你很早就动心了。”
陈聿轻声开口,指尖在她腕间的脉搏处流连,
“比你知道的,要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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