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的,我他妈听都没听过!安哥,我和高宇都没敢借,我们是怕啊,怕他借不到我们的,就真跑去碰那些网贷了!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寝室,对着手机屏幕发呆,谁劝都不听!”
鲁奕航喘了口气,继续道:“那个邱谦,在朋友圈发了宝马4S店的定位和销售合同的照片,就差把‘老子有钱’四个字刻脸上了。段樱呢,嘴上跟老祁说‘我不在乎礼物贵不贵’,转头就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有时候,安全感不是爱,而是偏爱和底气’。她还委屈巴巴地跟老祁说,‘我只是怕那天输得太难看,别人会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个笑话’。这不就就是以退为进吗?!”
电话这头,彭灵菲也听清了七七八八,她凑到陈纪安耳边,用口型无声地说:“PUA。”
陈纪安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他对鲁奕航沉声问道:“他碰网贷了吗?签合同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鲁奕航立刻回答,“我和高宇轮流盯着呢,他只要点进去,我们就找借口打岔。但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钱一分都别借给他。”陈纪安的语气不容置疑,但随即又放缓了些,“但也别嘲笑他,更别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他傻。你们是兄弟,这种时候不能踩他。今晚先把人稳住,别让他一个人待着,就说打游戏,把他电脑从二手平台下架。一切等我明天回寝室再说。”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鲁奕航如释重负。
挂断电话,彭灵菲靠在陈纪安怀里,轻声分析道:“这个段樱,段位不低。她从头到尾没有直接索要礼物,但每句话都在用羞耻感和情绪压力,逼着祁东叙主动加码。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让祁东叙觉得,他如果不这么做,就是对不起她,就是让她受了委屈。”
“嗯。”陈纪安认同她的判断。
但他知道,现在隔着电话把这些分析灌输给祁东叙,没有任何用处。一个深陷其中的人,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在污蔑他的真爱,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他拿起手机,给卢启明发了一条信息:【之前让你查段樱,怎么样了。】
不到三分钟,一份详尽的报告就传了过来。
报告显示,段樱始终没有与邱谦彻底断开联系。她对祁东叙声称邱谦只是个纠缠不休的疯子,但她的微信账单上,却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多笔来自邱谦的520、1314的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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