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奇。”
“什么呀?”
彭灵菲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陈纪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你小时候,有人给你取过什么好玩的绰号吗?”
莫名其妙地,问绰号做什么?
最近,喊她绰号的人只有……
忽然,一个让人心口发紧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捏着纸巾,慢慢转过脸。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