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觉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你。”
“然后等大三下学期,咱们一起申请国外的研究生。到了国外,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谁跟谁谈恋爱?”
“嗯……我也知道,这样很自私,强迫你和家人分开,那……那咱们不出国也行。”
她又加了条备选方案。
“那就等你拿到毕业证,所有学业全部完成,沈家再怎么有本事也没法卡你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去民政局,谁都拦不住。”
说完,她终于停下来,一脸期待地看着陈纪安。
“我说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纪安看着女朋友。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转眼就把逃亡计划安排到两年以后了。
连温哥华的房产证都算进去了。
这规划能力,去做项目总绰绰有余。
“灵菲,我有个问题。”
“你说。”
“要不咱们去领证吧?”
彭灵菲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没疯,我认真的。”陈纪安靠着椅背,语气很平静。“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不行不行不行!”彭灵菲连摇头。
“现在婚姻登记系统全国联网的!我这边刚变成已婚状态,沈家那边立刻就能查到。以他们的人脉,顺藤摸瓜找到你的身份信息,不要十分钟。”
她抓住陈纪安的胳膊,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到时候他们恼羞成怒,从学校这边下手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教育系统里他们也有关系。万一给你安个学术不端的帽子,或者在你项目验收的时候动手脚,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陈纪安失笑:“高校管理没你想的那么黑暗。学位授予有严格的程序,考试成绩、论文答辩、学分认定,这些东西都是留档备查的,不是谁打个招呼就能改。”
“你太天真了。”
彭灵菲摇头。
“普通人确实动不了。但沈家不是普通人。”
她压低声音。
“纪安,我跟你说。沈鹤年那个老头子以前在体制内干过,退下来以后搞金融,上面的关系一直没断。他大儿子在发改系统,二儿子是沈均他爸,管着北方三省的实业。沈均他妈那边更狠,外公是正部级退休的。”
“这种家庭要收拾一个人,真不需要用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们只要让某个环节'合规地'出点问题,你连喊冤都找不到地方。”
彭灵菲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她了解这个圈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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