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去,但不是现在,我要先回大理寺,查一件事。”
“什么事?”
上官楼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铁匣子盖子上的字,你看到过吗?”
萧落焰愣了一下:“没有。你合上铁匣子的时候我站在井口,没下去。”
“盖子内侧刻了一行字,说你是天机阁内应。”
萧落焰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变得很沉,像是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落进了什么地方。
“你信吗?”他问。
上官楼没有回答。
她从袖中取出那张拓片,展开,递到他面前。
萧落焰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
“这字是谁刻的?”
“不知道。铁匣子放在鬼市地下的暗道枢纽里,三年没有人打开过。铁匣子是关着的,灰是完整的,我是三年里第一个碰它的人。”
“所以你怀疑我?”
“我在决定信不信你。萧落焰,你帮我破了两个案子,你救过我母亲的命,你替我挡过毒针。我不觉得一个天机阁内应会做这些事。但我也不觉得一个天机阁内应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铁匣子内侧等人来发现。这不合逻辑。”
萧落焰看着那张拓片,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划过。
“这行字的刀法不对,笔迹模仿的是我平时写公文的手法,但有几处的力道用错了。我写‘焰’字的最后一笔习惯往下压,你看这里——”他用指尖点了点“焰”字末笔的位置——“最后一笔是平的,没有收锋。模仿我笔迹的人很仔细,但他没见过我写字,只见过我的公文。”
上官楼微微眯起眼睛,凑近那张拓片看。
果然,那个“焰”字的末笔确实没有收锋。
她用刀刻过骨头,知道每一笔的起落都会留下刀手的习惯。
如果萧落焰自己刻这行字,他必然会在末笔上压下自己惯用的力道。
但这一笔太平了,平得不像一个常年批阅案卷的人的手劲。
“模仿你的人,对你的笔迹很熟悉,”上官楼说,“他见过你的公文,但没有亲眼看过你执笔。”
“能频繁接触我公文的人只有两类:大理寺的书吏,和经手过我案卷的上级官员。”
“大理寺的书吏有二十几个,经手案卷的上级官员更少——你上面只有大理寺卿一人。”
萧落焰沉默了片刻:“大理寺卿赵崇光,半年前调任来的。他是温如玉举荐的人。”
上官楼微微皱眉:“对了,我正要问你这事,太子不是说要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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