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的联络人。圣上不方便出面的场合,本宫替他传话。王缙、鱼朝恩、刘大用、崔伯庸,这些棋子是圣上布的,本宫只是中间的传话人。赵秀冒充温如玉在天机阁里搞事,圣上想杀她,但不能亲自动手,所以借了你的手。”
“所以刘大用的案子、王缙的死、鱼朝恩的死、血字灯笼案,全都是圣上策划的?”
“是,但本宫不是天机阁阁主,本宫只是一个传话的,真正的阁主,是本宫的父亲。”
上官楼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李适的话。
他说得太顺了,太流畅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一直在等她来问。
“殿下,”上官楼说,“如果你是传话的,那你应该知道母哨在哪里。”
“母哨在圣上身上。他随身带着,从不离身。本宫从来没有见过他摘下来过。”
“那你见过阁主的面具吗?”
“见过。圣上在宫中召见天机阁核心成员的时候,会戴一张面具。面具是金质的,上面刻着九层高塔和残月。本宫见过几次,每次他戴着面具的时候,眼神都和在勤政楼前、在东宫宴会上、在上官家灭门案现场的眼神一模一样。”
上官楼看着他,看了很久。
“殿下,你说的话,我无法证实,但我可以核实。”
“怎么核实?”
“圣上身上有没有母哨,这件事我可以想办法查。但你刚才说,圣上的眼神和灭门案现场的眼神一模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灭门案现场的眼神的?你当时在现场吗?”
李适的表情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到几乎看不出。
但上官楼捕捉到了。
“殿下,你刚才说,你只是传话的。但如果你不在灭门案现场,你怎么知道圣上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李适沉默了很久。
前厅里的蜡烛烧到了尽头,火苗跳了一下,灭了。
黑暗中,李适的声音从主位上传过来,很低,很沉。
“本宫在现场。”
“为什么?”
“因为本宫是圣上派去监督天机阁行动的人。灭门案的那天晚上,本宫站在上官家对面的屋顶上,看完了整个过程。本宫看到圣上站在院子里,戴着面具,看着大火。本宫也看到了你母亲把你推进暗格,看到了她在暗格门上涂的那层毒。”
“那你为什么不救我?”
“因为本宫不能救你。救了你就等于告诉圣上,本宫违抗了他的命令。本宫当时的身份只是一个传话的,没有违抗命令的资格。但本宫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