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沾上的尘土。
他手里的横刀还没归鞘,刀尖上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他的手很稳,刀也很稳,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你……”为首的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腕,“你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少卿,萧落焰。”萧落焰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你们三个擅闯命案现场,持械伤人,按大唐律,够判个斩监候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转身就跑。
萧落焰没有追。
他回头看向上官楼:“你没事吧?”
“没事。”上官楼说,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萧落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捏着银针的手还缩在袖子里,针尖上淬的麻沸散已经沾到了她自己的指尖。
“你真的没事?”萧落焰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
麻沸散沾到皮肤,虽然不会致命,但会让局部麻木,严重的会影响手臂活动。
“我自己能解。”
上官楼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又取了一粒碾碎,敷在指尖。
“你怎么来了?”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萧落焰收刀归鞘,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昨晚你说刘大用走进铜匮的时候不知道那是死路,有人告诉他铜匮里藏了东西,他才进去的。我就在想,什么人能让他这么信任。”
上官楼接过纸,展开一看,纸上画着一个人像,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嘴唇很厚。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