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想了想:“先生没说,晚点我问问,到时过去告诉你。我先走了,最近忙得要死。”
陈平安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转身回了屋。
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去先生家不能穿军装,太扎眼了,也不合适。上午得先把衣服做了,不然没得穿。福利院今天怕是去不成了,明天再说。
“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吃。”
陈永年点了点头,没多问。王桂兰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别惹事。”
陈平安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胡同的青砖墙上,暖洋洋的。他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子,大步朝前门大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