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
陈平安关闭发动机,拔出驳壳枪,从驾驶舱走出来。冷风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站在舱门口,深吸一口气。夜风很冷,雪还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前方三公里外,水门桥的方向,火光还在燃烧。
“走。”陈平安跳下飞机,靴子陷进积雪里,“去炸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