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管会,让他们帮你查?”
闫阜贵敢吗?那么多钱,他自己都说不清来源,还有大黄鱼、小黄鱼——那些东西来路经得起查吗?他一屁股瘫在地上,傻眼了。
周围的人也都是看热闹,没一个真帮忙的。这人平时做人太差,见谁都想算计一把,谁愿意真心帮他?
陈平安拍了拍手,转身回了西跨院。
身后,闫阜贵还在哭,只是声音越来越虚,越来越哑,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