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碟。
娄晓娥已经坐在桌旁了,看见他们进来,冲陈平安招了招手:“平安哥,坐这儿!”
陈平安刚坐下,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人端着菜走了进来。这人四十来岁,圆脸,厚嘴唇,浓眉大眼,身板敦实——正是何大清,院里何雨柱他爹。
陈平安一眼就认出来了,笑着叫了一声:“何叔,辛苦您了。”
何大清在四合院里住着,跟陈平安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熟络了。他把菜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平安来了?我刚才听小娥说有个叫平安的客人,还想着是不是你。这一看,还真是。”
他转头看了看陈平安身后,又问:“陈师傅呢?没跟你一起来?”
陈平安应道:“永年去车间帮李师傅盯着做锅了,中午估计没空过来吃。”
何大清点点头,又对娄振华说:“老板,菜都备齐了,我先回厨房盯着,有事您叫我。”
娄振华摆了摆手:“老何,辛苦了,回头我敬你一杯。”
何大清笑着出去了。
娄振华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平安,何师傅可是谭家菜的传人,手艺好得很。今天这几道都是他的拿手菜——谭家酱肘子、清汤燕窝、葱烧海参、牡丹鱼片、红烧裙边。你尝尝。”
陈平安夹了一筷子酱肘子,肉皮软糯,肥而不腻,瘦肉酥烂,味道确实不错。他又尝了尝清汤燕窝,汤清如水,入口鲜甜,燕窝滑嫩。几道菜吃下来,能感觉到何大清的手艺确实好,但食材的品质限制了发挥——这个年代,好东西不好找。
“怎么样?”娄振华问。
“好吃。”陈平安由衷地点头,“何叔手艺真好。”
娄振华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动起了筷子。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娄晓娥话不多,但吃得很认真,尤其喜欢那道牡丹鱼片,一个人吃了大半盘。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娄振华看了看手表,站起来:“走,去车间看看,李师傅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三人出了食堂,穿过厂区,来到焊接车间。车间里弥漫着电焊的烟气,弧光不时闪烁。李师傅正站在一个庞然大物旁边,指挥几个徒弟做最后的打磨。陈永年也在,帮着递工具,满手是油。
陈平安走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锅,比他画的草图看起来还大。
底座灶体一米二见方,上面架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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