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击者,当然要去。放心,很快。”
陈平安被白玲塞进车里,又回到了公安局。
白玲给他倒了杯热水,坐在他对面,拿出纸笔开始做笔录。她问得很细——几点几分听到的声音、在哪个位置、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对话。陈平安一一回答,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提。
问到一半,白玲忽然放下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陈平安,你今年多大?”
“十二。”
白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灿烂:“十二?我还以为你十七八了呢。那你叫我姐姐就行,别叫同志了。”
“白玲姐。”陈平安顺口叫了一声。
白玲满意地点头,继续写笔录。写完之后,她让陈平安在下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回家了。”
陈平安站起来,正要往外走,郑朝阳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他:“小同志,这是你的举报奖励。五十块,收好。”
陈平安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五张崭新的十元钞票。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赶紧揣进兜里:“谢谢郑同志!”
“应该的。以后发现这种情况,还来找我。”郑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陈平安出了公安局大门,从秘境里取出自行车,骑上车往南锣鼓巷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洒在雪地上,整座城安静而祥和。他骑得不快,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
敌特,电台,手榴弹,郑朝阳,白玲……
这个世界,越来越热闹了。
回到95号院,王桂兰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陈永年正坐在桌旁等他,看见他进来,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在师兄家吃了?”
“吃了,不多。”陈平安没提敌特的事,洗了手坐下,又陪着吃了一点。
后洗洗就进了房间。
明天,还要跟吴志远去西郊玩枪呢。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窗外又飘起了雪,细细碎碎的,落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