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推着车进来,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
“哎哟,这兔子真肥!”王桂兰扔下手里的锅铲跑出来,伸手摸了摸那只火红的狐狸,眼睛都亮了,“这皮毛真好,一点杂色都没有,留着做个围脖正合适。”
陈永年也凑过来,拎起一只兔子掂了掂:“这得有四五斤吧?西山那边野物这么多?”
“雪地里好打。”陈平安把车停好,把猎物递给王桂兰,“桂兰,兔子杀一只,今晚吃。狐狸你先收着,回头找人好好剥皮。”
“行!”王桂兰接过猎物,笑得合不拢嘴。
陈平安洗了手,换了身干衣服,坐到桌旁。王桂兰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陈永年给他倒了一碗酒,酒液在碗里晃荡,映着煤油灯的光。
“山里冷不冷?”陈永年问。
“还行,扛得住。”陈平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你胆子是真大。”王桂兰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念叨,“一个人在山里待三天,也不怕遇上狼。”
“遇上狼也不怕。”陈平安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陈永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陈平安说的“不怕”,他信。吃完饭,陈平安回到房间,锁好门,闪身进了秘境。
在秘境里面给所有动物规划了一个大区域,全部安顿好,陈平安踢了踢黑熊的屁股。黑熊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以后你就是秘境里的老大了,别欺负小的。”陈平安嘟囔了一句,又走到溪边洗了洗手。
灵泉水冰凉清澈,在手心泛着微光。他捧了一捧喝下去,一天的疲劳散了大半。
退出秘境,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个月,外语搞定了四门,西山跑了一趟,秘境里添了野猪、狍子、狐狸、狼、黑熊,还有一堆野鸡兔子。日子过得不算轰轰烈烈,但踏踏实实。
明天,该去看看师兄了。好几天没去后海,赵铁山那张老脸,肯定又拉得比驴还长。
陈平安闭上眼睛,听着雪落的声音,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