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易中海不敢仔细核对,更不敢报警。以后你们该怎么要账,还怎么要。”说完,他转身就走,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胡同里。
丧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老大……他这话什么意思?”二胖懵懵懂懂地问。麻杆眼睛却慢慢亮了:“老大!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咱们自己再做一张假欠条,照样去找易中海要钱!易中海根本分不清真假,也不敢去核对!”
丧驴也反应过来了:“那……他就不管?”“肯定不管啊!”麻杆一拍大腿,“他拿了真欠条,明显也是要拿捏易中海。咱们敲得越狠,他越高兴!他巴不得咱们天天去恶心易中海呢!”
丧驴眼睛一下就亮了:“有道理!”
“老大,咱们快走吧!”二胖连忙道,“万一那煞星反悔,回来把钱也抢了,咱们就亏大了!”
“对对对!快走!”丧驴连忙点头,“换条路出城,别跟他撞上。”一众小弟赶紧推起板车,脚步都快了不少,恨不得立刻飞出城去。
陈平安翻墙回了西跨院,回到屋里,又把欠条拿出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下易中海的小辫子,算是攥死了。以后没事,就能拿出来遛遛他。他把欠条和驳壳枪一起收进秘境,再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数字跳得飞快,这一晚上就快攒到一万了。收获不错。他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心里盘算着,明天在城里逛逛,采买些东西,后天就动身去鞍钢看陈永年他们,回来再去大营换周卫国他们轮休。想着想着,睡意袭来,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