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如果不能按时发放,极有可能会引起将士哗变。人家背井离乡,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守卫边关,到头来如果连军饷都拿不到,肯定会寒心。
如今朝廷的威望大不如从前,稍微有人煽风点火,就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叛乱。
去年的张纯张举叛乱,不就是如此吗。
还有边章联合韩遂叛乱。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一点都不能马虎。
“需要多少钱?”刘宏感觉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王谦早就把这笔账算清楚了,“回陛下,按照惯例,咱们每年需给南匈奴的供养费为一万九千万钱。西凉防护必要的开销为七千万钱。各级官吏的俸禄、光是由朝廷直接支出的就将近四万万钱。”
除此之外,还有好些在建的水利工程,以及驿站维护,军备维修和打造、皇室花销、郊祀、宗庙、帝陵营建等礼仪类开销。
全部加起来,差不多需要二三十亿!
虽然官员俸禄都是以半钱币半粮食这种形式发放的,但现在不光缺钱,也缺粮。
朝廷收上来的只有去年的一成,连十亿都没有。
“诸位爱卿可有解决之策?”刘宏看向众人。
可是,大家纷纷低下头。如此巨大的缺口,谁也没那个能力填补。
更何况,二三十亿只是上半年的开销。下半年要花多少,现在谁也说不好。
“陛下,要不还是给商户们放宽一些政策吧?”就在所有人都闭口沉默的时候,一个小黄门忽然开口。
他只是一个小黄门,在这种场合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要表现一下,以为自己能够为天子分忧。
此人是高望手底下的人,他知道如今宫中的常侍之位有许多空缺,因此产生了非分之想。
他说的给商贾们放宽政策说的很委婉,但大家都明白,那是陛下刚刚废除的卖官鬻爵之法。
此人话音刚落,张让就把目光抬到了天花板上,心里替他默哀了起来。
作为刘宏的近侍,张让太清楚刘宏现在的想法了。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子固殿下,陛下也绝不可能再行那种荒唐的事情了。
刘宏抬眼看去,随后淡淡地挥了挥手,“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杖毙!”一个小黄门而已,居然也敢僭越!
满朝文武商量了许久,都没有讨论出一个好的处理办法。刘宏有些心累,这个烂摊子太大了。
“子固啊子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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