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芭反应过来,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鹿含的胸膛。
鹿含这次吃了秤砣铁了心,双臂越收越紧。
“对不起。”
鹿含把下巴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极度沙哑。
“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一声。
热芭伪装了四年的坚强防线全面崩塌。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鹿含的衬衫上。
她的推搡变成了发泄式的捶打,双拳重重落在鹿含的后背上。
“你凭什么抱我……你凭什么!”
热芭彻底哭出了声,带着极度的委屈。
“四年了!我明明都已经走出来了!我明明都已经不去想你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她哭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鹿含后背的布料。“我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啊!”
鹿含红着眼眶,任凭她捶打。
“给我一次机会。”
鹿含把她抱得更紧了,近乎哀求地在她的耳边呢喃。
“热芭,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
“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就算你要老死不相往来,也得等我把欠你的补上。”
阳台上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风声。
热芭没有推开他。
她把脸埋在那个熟悉的肩膀上,放任自己卸下所有的防备。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么在这夜风中死死抱在一起。
屋内。
陈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阳台外头刚才还震天响的争吵声,彻底没了动静。
“怎么没声了?”陈贺抓起桌上的空酒瓶。“是不是同归于尽了?我靠老邓,野子,赶紧去收尸!”
“收你大爷的尸。”
陈野一把拍掉陈贺手里的酒瓶。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吵得越狠,抱得越紧。
这是内娱雷打不动的定律。
陈野转头看向邓潮和陈贺,挑了挑眉。
“走。”陈野压低声音,打了个响指。“去验收咱们纯爱战神的改造成果。”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
三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男人,撅着屁股,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靠近阳台的玻璃门。
宋玉琦、baby和郑楷等人见状,也耐不住好奇心,齐刷刷地跟了上去。
一帮人排成一列,悄无声息地贴在玻璃门两侧的墙根下。
陈野蹲在最前面,大半个身子贴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邓潮的脑袋从陈野上面探出来。
陈贺的脑袋则从下面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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