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脑袋耷拉在她肩头,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林仟仟叹了口气,把人往上扶了扶,借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家院子摸去。
林仟仟把人放到炕上,把背篓放在一旁,累得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喘了好一会儿。
想起那人晕了过去,不会死了吧!可别死在家里。
她扯下他的面罩,布底下的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衬着浓黑的眉毛,像一幅画上被血污弄脏了的一角。
她愣了一下。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苍白起皮,但轮廓生得极周正。
好看。
林仟仟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然后又骂了自己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脸。
她把手伸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