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早年有个传奇女巫找过我，也和我签订了个特殊交易，并且赠送我一个浮空魔法，让我作为恶魔能够长期滞空、并且让一定的物品保持飞行……”
哈尔特相当敬业：
“对方的任务要求呢，就是帮助一些新生的女巫们掩藏痕迹，多给她们一点发育的时间……”
哈尔特查看着这张交易卷轴：“这个自然我也答应了，和帝国的交易不冲突呀。”
哈尔特扫了粟陌一眼：“我们恶魔很有信誉的。”
“第一次见到你发现你是个女巫，我就帮你隐藏身份和痕迹啦。”
“第二次，你杀掉巴鲁，我也给你你足够的时间离开我的猎杀范围。不过没有想到你还在宝石森林……唔。”
“事不过三。”
哈尔特说：“现在是我们见面的第三面哦。按照我的习惯，现在应该收你的命啦。”
粟陌没有被她吓到，静静地盯着她。
哈尔特：“不过你有其他女巫没有的价值……能做到其他女巫做不到的事情。”
哈尔特：“所以，我想和你交易。”
“你提供你的价值，我给你延长你生命的使用时间，给你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你觉得呢？”
哈尔特虽然说得友好而又自然，甚而知无不言。可粟陌听出了她的意思。
她在相当友善地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