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给拦在医院里了。
“婆婆,孟老师对我们很好的。有她在医院里,我没事的。”徐沁将外婆劝走:“能不能出院,我还是听孟老师的话吧。”
‘体贴’的孟老师当然是说不行。
她笑着对外婆解释:“既然有保险,在徐沁的‘情况’还没调整清楚之前,我们学校会对她负责,让她留在医院里观察的。”
“那……孟老师,我先回去给沁沁熬点汤,她这脸色得补补。”老太太不清楚自己外孙女与孟老师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弯腰把帆布袋收拾好,又摸了摸徐沁的额头:“沁沁,那外婆就先走了,让老师陪着你,你听老师的话啊。”
徐沁点点头,面对外婆的时候还要刻意扮作没事:“嗯。”
老太太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孟时夏说:“孟老师,今天真是谢谢您了。您是个好人。”
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徐沁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人。
孟时夏也不着急,她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那个酷似自己奶奶的老人蹒跚地走向医院门口。
过了很久,徐沁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孟老师……您为什么不跟我外婆说实话?”
孟时夏转回身:“你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我没必要替你说。”
徐沁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盯着孟时夏看了几秒,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撑不住了:“……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我和他是在校外打工认识的,他是店里的老板,大我十二岁,说会离婚娶我……"
“后来他老婆找到我,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打算离婚。再后来,他换了号码,人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