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来,这回正常了,里头是黑灰色的面粉,散发着一股粮食的熟香味,是炒熟的青稞面粉。
羊肉离开了帐蓬,空气虽然还有淡淡的味道,但是能忍得住了。
唐河忍不住问道:“你又跟她说啥了?”
杜立秋道:“没说啥啊,我就是告诉她,她的羊肉太珍贵了,要留着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吃啊。”
武谷良竖着大拇指道:“还得是我立秋哥哥啊,哄女人是真有一套啊。”
杜立秋得意洋洋地道:“这算个啥,卓玛多单纯啊,不像那些空姐,哄起来太费劲了,我都不乐意跟她们接触了。”
唐河和武谷良的脸立马就沉了下去。
妈了个批的,总共见两面,陌生的空姐就能跟他去宾馆,一喊就是大半宿,现在你他妈的跟我说哄起来太费劲?
咋地啊,见着你就直接脱了扑上去才算不费劲吗?
唐河和武谷良很有默契地没用这话讽刺杜立秋。
因为,杜立秋真的会承认的,他也不认为这是讽刺。
青稞面放到盘子里,往里面倒上酥油茶,稍稍搅拌一下再捏成团,就可以吃了。
卓玛还很贴心地帮唐河他们全都弄好了。
她的热情是发自内心的,可问题是,她刚刚用皮袍子兜着牛粪烧火,然后也没洗手。
在杜立秋面前那些青粿面团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牛粪的残渣。
杜立秋居然一点都不在意,一边吃一边喝着酥油茶,然后不停地夸奖着卓玛。
卓玛笑得眉眼都弯了,明明已是中年妇女了,却偏偏笑出浓浓的少女感来。
唐河连踹了杜立秋好几脚,制止了他无意间,纯靠天赋在放的骚。
在卓玛家里住了一夜。
条件艰苦的时候没那些讲究,所有人都住在这个帐蓬里,直接睡在像柜子一样,有着各种颜色装饰的床上,身上盖着羊皮毯子。
卓玛就挨着杜立秋,跟他小声地说着话。
黑夜里连表情都看不清楚,天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流的。
不过听那声音,卓玛很雀跃,杜立秋很老实。
再听动静,两人好像挤到了一个被子里,杜立秋依旧很老实。
唐河也累得不行,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他们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卓玛很是不舍地帮杜立秋拉拽着身上的衣服,然后又帮唐河他们整理收拾了一下。
当他们出门的时候,卓玛达来了三匹马。
高原之上,马比任何车辆都好用。
三人辞别的卓玛,骑着马向远处的雪山走的时候,唐河不停地瞅着杜立秋。
杜立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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