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个屁的,走了走了,进屋,来家了总得吃口饭啊。”
唐河说着把老冯场长拽下了车。
林秀儿一看来人了,赶紧去屋后的天然冰柜里头拿东西。
家里经常来人,经常有饭局,所以林秀儿也会把家里的海参鲍鱼,鱼胶什么的一直泡发着。
有人来就做菜,没人来的话,就自己吃了。
什么名不名贵的,倒是不重要了,反正经常唐河那位老姐姐几乎一个月俩包裹,啥东西都有。
林秀儿和沈心怡手脚麻利地做着饭菜,唐河和老冯场长进屋坐下,沏了茶水。
公子哼哼叽叽地从外头骨碌了回来。
大兴安岭养人啊,原本的一只熊猫崽子,现在像吹了气似的,都得有五十多斤了,胖得像个球似的,抱着唐河的小腿哼哧哼哧地就往身上爬。
虎小妹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只公熊猫,她懒得一般计较。
老冯眼馋地看着爬到了唐河怀里的大熊猫。
普天之下,在家里养大熊猫的,也就唐河家这蝎子的粑粑,独一份了。
林秀儿和沈心怡十分麻利地做了几个菜,一盆乱炖,这乱炖可不简单,除了小鸡蘑之外,自然要加入海参鲍鱼和鱼胶鱼翅啥的。
名不名贵的唐河是没吃出来,主要是这玩意儿肉透的,斤道的,挺好吃的。
再就是溜肥肠、尖椒干豆腐,毛葱炒鸡蛋啥的。
有那一盆子主菜在,这些小毛菜凑个下酒菜完全没问题。
老冯场长一个劲地叫着太丰盛了,嘴上客气,筷子可一点不客气,连酒都忘了喝。
唐河家里几乎不再喝北大仓了,喝的是川地那边送过来的基酒,一半是当地政府支援给阿竹她们所在的黑水乡,一半是阿竹她们自己刚刚酿出来的新酒。
黑水乡现在可抖起来了,开矿要修路,路一通就什么都通了。
再加上阿竹从大兴安岭带回来的订单,酒厂还没开始建呢,钱就已经到位了,足足上千万的现金汇款呐,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伸手,到了黑水乡的手里,就只剩下不到十万块了。
阿竹怒了,振臂一呼,大巫神带着数以千计的苗众,直扑市里,当场就捅死了七八个,还要一直杀到蓉城,把省一级的大佬全都吊死。
省里的专案组当天就到了,一抓就是上百年,直接端了一个震惊全国的贪污窝案,赃款全部退回,打到黑水乡专款专用的账户上。
按理来说,别人要是这么搞,就算当时安抚下去,过后领头的也落不下好。
但是带头的是大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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