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就整了这么一出,也形成了规矩,据说被丧彪在喜事上选中的小姑娘,以后嫁的男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贵。
至于小男孩,也只能眼巴巴地瞅着小小唐儿手脚麻利地收集着梳下来的虎毛,然后团成球塞进书包里。
这些虎毛得带回去,亲妈会好好处理,用来给一家子做棉衣。
家里现在平时穿的棉衣,里头絮的就不是棉花,清一色的虎毛。
就是小妹掉的毛少,平时使劲梳也梳不下来多少,不像丧彪,一虎一年就能供献给家里十几斤的虎毛。
丧彪从头到尾巴尖,浮毛被梳得干干净净,皮毛抖动,阳光下闪亮,变成了一只又憨态可掬却又干净威猛的大老虎。
独眼独眼大疤脸,也压不住他肥胖身体的萌态。
丧彪进屋找抹布,小小唐儿帮他擦了脚,然后爬上新炕,趴到了缎子面的新被上。
小小唐儿脱了鞋上炕,往丧彪的身上一倚。
喜字之下,猛虎灵童,阳气冲天,就算是黑白无常来了,也得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