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布置交叉火力点。
到了后世还存留的,最经典的,就是春城汽车厂的老苏红楼。
在外面看挺不起眼儿的,楼矮不说,窗子还小。
但是你要走进小区里头,立刻就会有一种被四面八方包围住的感觉。
对付这几十号江湖中人,直接动作这种战略级别的布置太高看他们了。
有这么一小会功夫,就已经足够了。
重工城市不缺钢铁,更不缺各种钢铁产物,比如铁棍,铁管,铁……随便拿点啥都他妈是钢铁的。
盾牌一开,二三百号人乌秧秧地就冲了上去。
在往前冲的时候,还不是胡乱冲的,大家自动自觉地,就按着工厂上班时的编制,先找自己的班长,班长再领着人找段长,段长再去看主任。
噢,老主任落在后面,跳着脚大叫你们别打了,那就算了,不找主任了,以班、段为单位就可以了。
一帮人冲了上去,瞬间就把几十号人围住了,不多,就一个回合,应该是半个合回,那些江湖人氏连手上的家伙都没递出去就被削躺下了。
看出来了吧,知道为啥后世南方的工厂不乐意招东北人了吧。
除了东北人的脾气暴躁,宁可自己摆个摊,宁可去混社会也不受那个气之外,更多的还是一直传承下来的战略,战备思想,使得大家极易抱团,总想着战斗。
那种车间小头头揪着工人的衣领拖行这种事情,在东北是绝不会发生的,真的很容易出人命。
这一开打,再一见血,原本老实巴交的工人们,顿时涌动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躁和血气。
当有人喊着要吊死他们的时候,立马就有人去准备绳套,还有人去外头寻找合适的路灯杆。
这时,张巧灵站了出来,挥舞着双臂叫道:“兄弟们,兄弟们,听我说,都听我说!”
张巧灵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威望起了作用,人们愿意信她,自然也愿意听她说几句。
“这些人都是小喽罗,只是一些社会的渣子,就算吊死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反倒成了杀人犯!”
众人看着堆在一起的那些混子,领头的大光头,光头都看不清了,形状就比较奇怪。
张巧灵喝道:“咱要找,就找最大的那个,京城来的那伙贪婪的资本,他们才是喝我们的血,吃我们肉的主谋!”
张巧灵说着,起身站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昂首挺胸地道:“兄弟们,姐妹们,我不是利用你们,因为,我走在第一个,谁都不许超过我,否则的话,别怪我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