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心真突突,可不敢上去劝。
沈心怡咬了咬牙,她也不敢呐,然后望向林秀儿。
林秀儿在犹豫,想去又不敢去,要不人家是大妇呢,面对唐河的时候就是有勇气,虽然不太多。
沈心怡决定帮她一把,一根葱指轻轻地一捅林秀儿的腰眼。
林秀儿呀地一声往前冲了两步,撞到了唐河的身上。
这一撞让唐河一皮带抡了个空,然后扭头望向林秀儿。
林秀儿的心也通通地跳啊,不过还是强做镇定地道:“算了吧,不就是一点钱嘛,咱家又不缺。”
唐河怒道:“这能一样吗,小时候偷针,长大就偷钱,今天不把他教过来,长大就晚啦。”
“你吓唬一下得了,我跟他们好好说。”
“说啥,就是因为你脾气太好了,孩子都不怕你了,不行,今天我非得让他们俩知道,谁才是爹!”
唐河把林秀儿端到身后,还要打的时候,沈心怡还是急了,一拽蓝蓝,两人一起扑到丧彪的身上。
沈心怡指着唐河骂道:“你还有没有点心啊,你说说你,你管过孩子吗?还不都是人家丧彪,还不都是我们,现在你倒好,就知道抡皮带打,打能解决问题吗,蓝蓝,说话。”
蓝蓝:“是啊是啊。”
沈心怡大叫道:“你要打也行,来来来,你连我们一块打!把我们一块打死得了。”
蓝蓝:“是啊,啊?”
唐河更怒了,孩子不怕收拾,就怕收拾的时候,有人个像老抱子(孵化了小鸡的母鸡)护着。
别说孩子小不懂事儿,小孩子什么都知道的,他可知道谁护着他,谁宠着他,谁好欺负了。
唐河气得揪着沈心怡和蓝蓝的衣领把两个甩到了身后,力气用得大了点,差点把两人闪了个跟头。
两人全都愣住了,唐河这可是第一次这么用暴力地对待她们。
这时,院子里传来老白嗷嗷的叫声。
唐河隔窗往外一看,老白从狗窝里扒拉出来几个麦乳精的铁罐子来。
不用说,肯定是藏起来的东西。
敢情丧彪和孩子是把钱都藏到狗窝里去了。
谁能想到,老实巴交,对自己无比忠诚的虎子,成然也是帮凶呢。
也可能是虎子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更可能的是大家都是哥们儿,家里放点东西也无所吊谓了。
唐河出门到了狗窝前,把那个麦乳精的罐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好家里,里头密密匝匝的全都是钱,全都是十块五块的,还偶尔有几个块八毛的。
好几个罐子,塞得满满当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