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了。
拜干爹这个事儿,丧彪早就熟门熟路了,把孩子交到林秀儿的手上,他跳上了炕,大马金刀地蹲坐着,一脸肃穆,你别说,又肥又胖的大老虎,瞅着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老常太太先把四盒礼整齐地摆在丧彪的面前,唐河看了一眼,两条阿诗玛,两瓶十几块的北大仓,两个黄桃罐头,两斤上好的花茶。
烟酒糖茶四样备了个齐全,这可是重礼啊。
唐河赶紧把回礼也拿了出来,放到了老常太太的脚边。
老常太太刚要推脱,唐河小声说:“别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咱能受得起,普通人家哪受得起啊,都说丧彪当干爹能护孩子,咱不能因为这点钱,就让有些孩子受不了这个庇护,你我不乐意,丧彪肯定也不乐意的。”
老常太太抽了抽鼻子:“倒是老太太我太虚荣,没想那么多,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全。”
唐河点了点头退后,今天的主角是丧彪,他强行出头会惹人烦的。
老常太太哼哼着神调,然后拿出一张黄裱纸来,上面写着自家小长虫的姓名,生辰八字,告天地神明拜干爹的缘由之类的,然后落款处还写着丧彪的生辰八字。
诶?丧彪的生辰八字有人知道吗?
知道的老铁。
因为丧彪有户藉啊,人家还有身份证号呢,15212719800101***8,看到了,生日是1980年的1月1号。
为啥是这个日子?
因为是唐河瞎编的啊,小妹身份证号上的生日跟唐河还是同一天呢,只不过出生日期是1983年,唐河穿越来的那一年。
老常太太念叨完,把黄裱纸送到了丧彪的面前。
丧彪瞅了瞅,然后歪头想了想,明白了,伸出大爪子在纸上用力地按了一下,按完了还看看,没留下什么印迹。
丧彪收拾得太干净了。
不是唐河两口子收拾的,而是他那些干儿子收拾的,还有就是不管去谁家的,再懒的娘们儿也得给他擦一擦,要不然他不干。
回家上炕之前,他是必须要擦脚的,要不然林秀儿瞪他。
丧彪也不急,歪头想了想,把右爪抬了起来,在火墙上蹭了蹭。
这年头再好的房子,墙上刷的也是石灰,很容易就蹭下点灰来,再一按,纸上就出现了一个占满纸面,硕大的白色虎爪印来。
老常太太把这张黄裱纸在火盆里烧了,然后指导着小虫儿,抱着孩子给丧彪磕三个头。
小虫儿磕完了头,抱着孩子四下张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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