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惊慌大叫:“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你们,你们好恶心啊。”
杜立秋哈哈地笑了起来,一指梁灿道:“这个逼,昨天晚上……”
“杜立秋,不许说,你敢说,我就跟你拼啦!”
梁灿嗷嗷地叫着扑了上去,杜立秋单手就把他按住了。
但是,梁灿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挺腰如鲤鱼,蹬腿儿如驴踢,杜立秋居然一时按不住,连踹了炕里的丧彪好几脚。
丧彪只是眯着眼睛缩着个脖子像没长脖子的大胖虎似的。
但是,当梁灿一挥手,打到了小小唐儿。
本来刚睡醒就赖叽的小小唐儿哇地一声哭了。
丧彪身上的肥膘一紧,有点松的虎皮再一紧,瞬间从一个委屈巴啦的胖虎,变成了一只凶猛狰狞的巨虎。
脸盆一样的大爪子一挥,就一爪子,把杜立秋和梁灿一起拍下了地。
丧彪蹲坐了起来,门柱子一样的前腿抱着小小唐儿,一边晃一边哼还不忘用独眼,凶残闪烁地盯着杜立秋和梁灿,蓬松的腮毛不停地乍动着。
你们闹归闹,碰我孩子干鸡毛啊。
该说不说,丧彪好歹是只公的,还八百多斤,真急眼了摆出架式来,比小妹可吓人多了。
真正的巨虎的虎威之下,这下就连杜立秋都老实了,梁灿正是坐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这么大一只老虎凶起来,吃自己怕是都不用第二口吧。
小小唐儿心疼他虎爸,赶紧把哭声憋了回去,搂着虎脖子,小脸贴着虎脸,抽抽答答地说着彪爸不生气,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丧彪这才收起虎威,搂着小小唐儿往炕里凑了凑,然后把压在自己身下保暖的衣服勾了出来,给小小唐儿穿衣服。
唐河一脸阴沉地看着这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
虎小妹抱紧了唐河。
不怕,有我,抱紧我,对,就这么抱着我,对对对,这里这里,就是这里,挠一挠。
梁灿不敢再乍刺了,杜立秋一边嘎嘎地笑,一边说事儿。
昨天晚上,他把梁灿带了回去,这逼走半道就吐了。
杜立秋怕他呛死,就跟他睡的里屋,三丫和花花带着孩子睡外屋。
花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住到立秋家里的机会,哪怕不是一个炕,只要离得近就行了。
梁灿虚不受补,猞猁骨酒也挺补的,结果躺下没多久,就尿了,还尿裤子了。
杜立秋好心好意地给他换裤子,裤子刚脱下来,梁灿醒了。
杜立秋道:“这个逼啊,就是狗咬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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