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箱子,里头是酒水饮料收音机啥的。
老嫂子一边往屋里迎,一边还埋怨着,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啊,下回可不兴这样了啊,赶紧脱鞋上炕暖(nao三声)和暖和。
炕被烧得滚热,丧彪带着孩子不得不挪到了炕梢。
唐河掏出一个大袋子递给正沏茶的老嫂子,老嫂子一看,里面全都是成团的毛。
唐河笑道:“这是丧彪身上梳下来的毛,已经用面起子洗过了,劳烦老嫂子给老哥不有姜不辣他们絮个棉袄啥的。
上山干活的时候穿这么一件,不但暖和,还不招野牲口。”
老嫂子一愣:“诶呀妈呀,这得多少毛啊,多大老虎还不得梳秃了啊!”
老嫂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丧彪,可是面对这么大的老虎,她又不敢。
唐河揉了两把丧彪。
不得不说,它这毛的质量,比经常在山里奔波的虎小妹差得太远了,光泽都不好。
而且,毛儿还没那么厚,现在还好,等到了三九天,丧彪出门都冻得直嘎哒牙,取暖全靠一身纯阳气,一身肥膘肉,一边抖一边硬扛了。
天天睡热炕头,怕冷的大老虎,整个东北估计也就这么一只了。
大老姜终于赶紧腿软的枣红马回来了,他一进村儿,贾扁头就听着动静赶了过来,非要让唐河他们去自己家里吃饭。
大老姜的眼珠子一瞪,那怎么行,我的兄弟来了,哪里有不落脚,不吃饭的道理。
两人争执着差点打起来。
唐河赶紧把人拉开,斩钉截铁地决定留在大老姜家吃饭住一宿,有事儿明天再说。
亲姐姐搬走了,而大老姜又是自己的拜把老哥。
自己到了这个村儿,第一个落脚点肯定是大老姜家里,吃的第一顿饭,也必须在这里。
这要是先去了贾扁头家里,怕是明天就得传出一堆瞎话来。
贾扁头也没强求,还被大老姜留下来喝酒。
贾扁头一边喝酒,一边瞄着丧彪。
丧彪坐在炕上,怀里抱着孩子,孩子抱着碗,抓着筷子在那刨着饭菜,丧彪时不时地还撩起尾巴,给孩子擦着脸上的饭粒,或是探出指甲,勾着小小唐儿的手指头,让他把筷子拿得更标准一些。
不得不说,就拿筷子这个事儿,人家丧彪教的,比人教的都标准。
贾扁头是越看越开心,怨不当都想请丧彪去坐席呢,就这么一个憨得乎,还能侍候孩子的大块头往这一坐,你就说有没有排面吧。
唐河喝多了躺下就睡了,丧彪晃荡着庞大的身子,挤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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