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小唐儿,你说得没错,穷人乍富,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啊,我怕用不了几年,这些人大半都要喝死啊。”
一箱箱的黄金被搬上了卡车,终还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韩建军没有留下,而是亲自押车离开,走了不到两公里,一队武警就接管了押车,押着这几十吨的黄金直奔京城。
唐河他们没走成,硬生生地被按住了。
有了钱,又有了工作的牧民们,那叫一个载歌载舞,牛羊杀了是一头又一头,唐河看得都直揪心,这他妈的日子不过了是吧。
唐河一碰到这种场合就变得格外鸡贼,一会帮着收拾牛羊肉,要不然就不是屎就是尿的,就是不往那些汉子身边凑和。
要不然的话,唐河保证自己吃不到任何一口热乎的牛羊肉,甚至还有可能喝到吐血。
那些汉子这会一个个的,全都瞧不起唐河了,喝个酒都偷奸耍滑的,一点都不实在。
哪像杜立秋啊,酒到杯干,看谁能喝就找谁拼酒。
等到第一锅手把羊肉出锅的时候,武谷良已经躺在草地上,吐得像个喷泉似的,唐河赶紧把他翻过来,免得被呛死了。
等吐得啥都没有了,这才拖到蒙古包里,免得在外头冻死。
大块肥美的手抓羊肉,蘸着韭菜花那叫一个香。
再来一碗滚汤的羊杂汤,那叫一个美啊。
一直狂欢了三天,这才算完事儿。
唐河临走的时候,莫日根大叔又拉住了他,从蒙古包的旁边,刨出三个沉重的羊皮包裹塞给他。
里头装的自然是金条,这些黄金,也有唐河他们一份儿的。
唐河也没有拒绝,为国家做贡献之余,自己也沾巴点油水,这没毛病。
唐河准备回家了,至于此事的后继收尾工作,那就是国家的事儿了,他能掺和到这个地步,已经很牛逼了。
要回家,必然要路过牙林的,本来唐河打算在这里直接上车回去的。
结果,当地的一个大哥看到他们了,那叫一个热情,非要请吃饭,不吃的话……
一般情况下,应该说不吃这顿饭就是卷我面子,道上的人最重面子,你不给面子,那咱就拿刀说话。
这大哥也掏刀了,但不是冲着唐河,而是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唐哥来了牙林,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我还怎么混啊,不如现在就抹了脖子好啦。
东北人的特点就是吃软不吃硬,人家整出这么一出来,唐河还真不好转身就走。
吃吃喝喝之余,这个大哥又吵吵着一会去满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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