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确实有这么个事儿,那老虎……”
“我去把它带过来,明天它还要出演呢。”
杜立秋十分热心地跑去了唐河家里,进屋就上炕,把窝在丧彪怀里的小小唐儿拎起来扔到了林秀儿的怀里,然后去揪着丧彪的后颈就往炕下拖。
丧彪背着耳朵叽叽歪歪地叫骂着,缩着身子往墙角堆缩,八百多斤的大老虎,这么一挣起来,杜立秋学真拽不动。
丧彪被拽急眼了,抬爪就是一掌,把杜立秋拍了一个腚蹲,坐在炕都忽通一声。
杜立秋怒了,挽着袖子就要再去拽,接着后背就挨了一扫帚。
林秀儿柳眉倒竖,怒道:“立秋,你撒什么酒疯?”
杜立秋说:“我可没撒酒疯,我带丧彪过去一趟,有事儿。”
“人家丧彪不乐意去,你还非薅它干啥呀。”
“不行,没它不成席啊!”
杜立秋说着,一指丧彪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耽误了唐儿的事儿,割了你的虎鞭泡酒。”
林秀儿问道:“真有事儿啊?”
“真有事儿,大事儿呢!”
林秀儿拍拍丧彪的脑袋说:“丧彪,那你就去一趟吧,反正孩子还没睡呢,你快去快回啊!”
丧彪这才不满地从热炕上起身,张着大嘴叽叽歪歪地,趟啷着肥硕的肚皮,骂骂咧咧地跟着杜立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