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司令的话,让众人脑袋都有点昏,什么黑的白的灰的,还要辩证看问题,辩个毛啊,大便的便吗?
只有韩若愚这个人报记者,素养那是相当的高,他听明白了,正想提醒唐河的时候,却发现唐河目光清亮,没有一点懵圈的意思。
唐河说:“那是政策上的事情,我不管,但是还有一点,安子明这个人,在我们那边骗了好多钱,以亿来计算的,这笔钱,他必须吐出来。”
赵司令叹了口气,把本地高官骂了个遍,他们对唐河他们的身份有了模糊的认识之后,特别是知道唐河有能力直接联系到那位秘书,更是不敢不给交代。
于是一个个又是求又是情的,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推给赵司令,唐河对军人很尊重嘛,又多与军方合作,香火情很深啊。
赵司令一脸为难地说:“小唐儿啊,那笔钱,你们怕是……你知道的,现在财政都不富裕……”
武谷良拍案而起,怒道:“难道那帮家伙把钱都给吞了?”
赵司令说:“你看你,又说那话,怎么能把我们的干部想得那么坏呢!你以为每个地方都是东北富得流油啊。
那些因矿而伤的困难工人还有家属要不要照顾?老师拖欠的工资要不要给?那些被矿车压坏的路要不要修……”
杜立秋怒道:“那是他们没管好,关我们鸟事儿啊,老子大老远跑到这里,又被关黑窑当苦工,又被人围着杀的,不就是为了把钱追回来嘛!”
赵司令赶紧说:“他们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用煤顶帐行不行?”
“用煤?哪里的煤?能给多少?”
赵司令脸有点黑,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国企的煤都是有计划的,时划外的煤炭也都有了去处,就算调也调不了多少,你们肯定看不上的,所以……”
唐河的脸都绿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那意思,不是让我自己开几个黑煤窑,然后自己去挖煤吧!”
赵司令有些尴尬地捏了捏鼻子,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铁路方面,地方和我们军方,都可以帮你们协调一些车皮,甚至军列也可以给你们拨几趟!”
唐河都傻了,还真是默许自己在这地方开黑煤窑啊。
好家伙,老子前脚刚刚把这地里的黑矿主加打手一网打尽。
结果一转头,老子成黑矿主?
赵司令不等唐河发火,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唐河气得把杯子都摔了,喘着粗气原地转着圈子,怒吼道:“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的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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