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唐河一声令下,他照样不会手软。
唐河也有些头疼,没想到安子明没在家,倒是他的家人都在。
唐河向吕横问道:“小吕,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做?”
吕横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唐哥,看看我们兄弟的遭遇你就知道了,开黑矿心要先黑,斩草不除根,只会留下后患的。”
唐河的眉头一皱,让他对老人孩子斩草除根,他是真做不到,这跟圣不圣母没关系,这是最后的人性。
吕横一咬牙,说道:“唐哥,我们不是那种人,我爸开矿的时候,虽说也赚黑心钱,但是绝不会赚这种黑钱,更不会干这种黑事儿。
你给我个面子,放过安子明的家人,我把他们绑起来,保证不会让他们通风报信。
真要出了岔子,我们兄弟俩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你们安全。”
刘欢沉声道:“算我一个!”
唐河无奈地说:“妈的,说的好像我们都是畜生一样,滚一边去,赶紧绑人!”
吕横立马欢快地应了一声,带着弟弟和刘欢冲了上去,在女人叫,孩子骂当中,把他们绑了个结实,然后关到了房间里。
唐河在地图上指了指,找了离安子明这里最近的一家。
据刘二麻子交代,这家矿主叫辛华,外号大心眼子,是这一带最大的黑矿矿主,手底下有足足十几个煤矿。
而且,这个辛华在上头有关系,也是所有矿主的头头,每个人的矿都要分他一到两成的干股,由他来打通各种关节,保证大家的安全。
这是一条大鱼啊。
一行人上了面包车,直奔大心眼子家,小镇不大,开车不过十分钟,就看到了大心眼子家。
大心眼子家很大,但是没那么豪华,房子多少点显旧,说明盖得比较早,发家自然也早一些。
要是按着这年头往前推,七十年代就敢这么盖房,就敢这么嚣张,那还真不是一般炮儿。
唐河紧紧地扶着方向盘,奔着大心眼子家的大门便冲了过去。
大心眼子家的大厅,摆了两张直径五米的大桌子,围着桌子坐着三十多号人。
要么是矿主,要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打手头子,几乎把这一带黑矿的矿主都集齐了。
安子明赫然在列,正一脸讨好地跟一个年轻男女聊着天。
只是这对年轻男女身上带着不一样的贵气,对谁都爱理不理的,但是他们却是绝对的中心。
大心眼子一张国字脸,威严中又带着几分凶气,悄悄地拉过身边的一个人说:“刘二麻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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