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止这一个。
而且美人计到什么时候都是最管用的计策,只要他们觉得合适,肯定舍得把精心陪养的美人献出来的。”
杜立秋一横眼睛:“你咋知道!”
孤生大师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打进港商圈子里的,这种精心培养的美人,哪一个不是有几把刷子啊,港商也是吃过见过的,一般女人怎么可能打得动。”
杜立秋顿时热切地望向唐河:“唐儿,干吧。”
武谷良也望向唐河:“唐哥,干吧。”
韩建军:“唐哥,干吧干吧,让我也试试。”
唐河忍不住激恼恼地叫道:“你妈了个……”
唐河看着他们热切中又带着可怜巴巴的眼神。
再看看重了伤躺在炕上搂孩子睡觉的丧彪。
再看看从他们说悄悄话,就下了桌子,去院子里晒干菜的三个女人。
草,这都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宝贝,不管哪个没了,自己都得疯。
再加上,人家国家都放话了,金子的事儿,谁提谁死,彻底给自己洗白不说,还没有过问数量。
也就是说,只要以后他有机会搞到更多的金子,同样是能放到太阳底下花用的财富,连税都不用交。
这人呐,要知道感恩呐。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国恩,这个事儿,自己都有理由去办。
唐河沉吟思考的时候,几个人都不敢吱声了,一齐眼巴巴地看着唐河,等着他最后拍板做决定。
唐河想了想说:“老韩,上头是什么意思?”
韩建军一个激灵,兴奋地说:“你的意思就是上头的意思。”
“少跟我说车轱辘话,给个痛快的,别最后把我们当夜壶给扔了。”
韩建军苦笑道:“唐哥你能不能不闹啊,谁敢拿你当黑白手套使唤呐。
这种东西,就是毒瘤,国家也头疼,有很多牵扯,一个不小心还会搞出群体事件来。
我就这么说吧,要是唐哥你出手,我只要别在人多的地方搞得尸横遍野不可收拾,国家都给你兜底儿。”
韩建军赶紧又说:“其实宰几个人是小意思,关键是这帮人藏得太深了,光宰了明面上那几个,没用啊,真正的骨干不挖出来,早晚死灰复燃,搅风搅雨。”
杜立秋一拍大腿:“这个简单呐,把他们引到大兴安岭来,这山里这么大,多少人埋不下啊。”
唐河大怒。
这么大的国家,大山大江多了去了,非得把危险引到家里来,你脑子里有泡吗。
那帮人不正在南方考察嘛。
那条大江就不错,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