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他当然不会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固执地认为外事部门软骨头。
这个锅,外事一直背了好几十年啊。
这玩意儿不是你说硬就硬的,你得先身体好,才能干得动嘛。
这是跟国力息息相关啊,那位老人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啊,落后,就要挨打,打你都不需要理由的啊。
等咱牛逼的时候,就可以指着世界老大的鼻子告诉他,你妈了个批的,你没资格说你是站在实力的高度跟我说话。
老子在联合国,说这个事儿就这么办了,OK,就这么办了,都他妈的别给我逼逼。
老子往你跟前一站,你居然敢不主动跟我握手?去你妈的,爱基巴谁谁,信不信老子让你的死对头在沙漠里捡到高超音速导弹?
唐河拍拍孙宝明的肩膀叹道:“没办法啊,要改革开放,要富裕,要面对群狼环饲,跳梁小丑蹦哒也得憋着。
军队要委屈着,外事部门要努力周旋,大家都憋屈啊,忍忍着,会好的。”
孙宝明的目光闪了闪,然后试探着说:“唐哥,你对改革开放就那么信心?”
唐河一脸奇怪地看了孙宝明一眼:“我草,你他妈不是保守派吧!”
孙宝明赶紧说:“当然不是啊,我搞招商引资的啊,谁家保守派干这个活啊。”
“好好干吧,咱会成的。”
“唱反调的可不少啊!”
唐河淡淡地一笑:“让他们唱去吧,滚滚大势,民心向上,势不可挡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
孙宝明的心一突突:“是啥?”
唐河说:“咱一直在山巅上就没下来过,放目四望,皆是蛮夷。
但凡有资格跟咱对话的,都被咱砍到要么能歌善舞,要么亡命逃窜。
现在一帮蛮夷指着咱的鼻子说,你不文明,你落后,你野蛮,你受得了啊!”
孙宝明听着唐河的话,就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像极了昨天晚上,一墙之隔那屋,那女人在最后的最后发出来的声音。
唐河心中犯着恶心,一把推开了孙宝明,直接上了车准备开车。
孙宝明赶紧上了副驾,讨好地说:“小姨夫,你,你再多说几句,这个提气儿啊!”
唐河一边开车,一边拍着方向盘,激昂地说:“五千年前,我们和古埃及人一样直面洪水。
四千年前我们和巴比伦人一样铸造青铜。
三千年前我们和古希腊人一样思考哲学。
两千年前我们和古罗马人一样英勇征战。
一千年前我们和阿拉伯人一样无比富足。
而现在我们正和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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