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跟着一块去了医院。
好在菲菲没什么大事儿,一通忙活也醒了,她紧紧拉着唐河的手,眼中全是悔恨。
她恨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为什么选了一个会出事儿的宾馆呢。
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儿都变了啊。
要是换个安全的地方,肯定啥事儿都办完了。
菲菲在唐河的搀扶下,在走廊里遛着腿儿恢复着力气。
当她转过一个病的时候,看到了也厥趴在床上,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的绿头新郎。
严晶不施黛,一脸清纯地在旁边照顾着。
只是绿头新郎的屁股上还有不少血迹。
硬生生地把腿掰断,脚丫子塞进去,除非是高阶零,普通人根本扛不住了。
菲菲顿时大怒,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抄起搪瓷水盆,先一盆干倒了严晶,然后又一盆糊到了绿头新郎那条断腿上。
绿头新郎惨叫了一声,从床上骨碌了下来。
菲菲抬脚就踹,一边踹一边骂道:“你个杂草的,你扯几个挂几个,现在在身边又养了一个更骚的,我说过什么吗?
我不就是想尝一口新鲜的,你还敢对我下黑手?”
绿头新郎不停地惨叫着,却盯着唐河,大叫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啊!”
唐河脸都绿了。
京师这么大,怎么轮到自己就变得这么小了呢?
断腿的和昏迷的,居然能在同一楼层碰到。
唐河赶紧抱着菲菲的腰往后拖。
菲菲愤怒的蹬着腿,像愤怒的虎小妹。
唐河赶紧叫道:“下黑手的不是他!”
“啊?”
菲菲一愣,然后突一窜,在绿头新郎的断腿处又踹了一脚。
“不是他也活该,都怪他!”
唐河赶紧把菲菲拽走了。
严晶哭得格外伤心,跑出去叫医院。
不过,唐河分明在她的哭意中,看到了几分笑意。
这个大兴安岭山村里走出来的第一骚,茶功是越来越深厚了啊。
这辈子她的生活轨迹因为自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以她的功力进境来看,多少日之后,想必日子会比上辈子更好吧。
衷心地祝福她,好歹她不坑穷人不是。
菲菲带着浓浓的怨念,把唐河他们送上了火车。
唐河看着车窗外,迈着一双大长腿,一边跑一边挥手跟他们再见的菲菲,心里也挺复杂的。
这一别,怕是以后想见面都没有机会喽。
火车一直驶出了京城,唐河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向杜立秋问道:“在宾馆的时候,不是有三个鬼子那边的顶级演员把你勾走了吗?”
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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