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心胸开阔。
这海,可比大兴安岭大多了,就是看着那翻滚浪涌的海面,来自内陆山区的人,第一次看到,难免会有些心里没底。
不过,杜立秋使劲地抽了抽鼻子:“这味儿,有点熟儿啊!”
唐河下意识地闻了闻。
大海的方向,吹来阵阵内陆不曾有的咸腥的海风,细细一想,好像确实有点熟悉,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倒底在哪里尝过……
“啊!大海!我的母亲!”杜立秋站在礁石上忍不住大叫道。
这时,唐河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喝吼声,听不太懂,但是能听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必定是在骂人。
杜立秋大怒,扭头看着一个走来的粗糙精瘦,手脚粗大的老汉,忍不住骂道:“大海是母亲咋啦!”
老汉转成了略带江南口音的普通话,骂道:“黄河是母亲不?”
“啊,是!”
“长江是母亲不?”
“也是吧!”
“那你们大兴安岭算母亲不?”
杜立秋挠了挠头:“从根儿上说,也是吧!”
“那你妈真多!还都是后妈!”老汉没好气地说。
“嘿,你这老基巴灯,骂我是不是?”
老汉一边掏出着烟袋锅压着烟丝,一边不屑地说:“黄河,长江,说淹死人就淹死人,你们大兴安岭我又不是没去过,说冻死就冻死。
这大海,葬在里头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谁家亲妈这么狠心,不是后妈又是啥!”
杜立秋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珠子,卡巴了好一阵子,才哼叽了几声说:“老基巴灯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唐河给了他一脚,有个屁的道理啊,也就忽悠你这个大虎逼才觉得有道理吧。
唐河忍不住说:“你咋不说,人家把咱一养就是几千年呢,大兴安岭也养我们几十年啦。
这年头,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说夭折就夭折呢,何况人家要养你十几亿人呢!”
粗糙的老汉上下打量着唐河,“嘿,这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崽子!”
老汉说着,向韩建军问道:“崽子,这小子就是你家老不死说的那个特别能折腾,屡立大功的神奇小子?”
“没错,立的功还都是机密!”
“机密就别说了!”
“倒也有能说的,现在国内很多投资商,都会先到大兴安岭去,我唐哥说行,送点太岁水,他们才肯投。”
“那他挺忙啊!”
韩建军一脸古怪地说:“倒也没忙到哪去,老孙家的小子啥都敢承诺,先投资,只要投资落地,回头我唐河铁定奉上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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