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从筐子里掏出一瓶子酸黄瓜就擂到了他的脑袋上。
司机抱着脑袋,接过酸黄瓜,叽叽歪歪地开起了车。
都不用翻译,唐河就知道他说的是啥。
劳动人民在辛苦劳作之余,就喜欢唠点黄唠,扯点带色(shai)儿的犊子,算是生活的调剂。
放眼四海皆是如此。
司机开着客车,走了几个村子,栽栽歪歪地把车开到了镇上,车一停,先搭拉着脑袋呼呼地睡了过去。
他喝成这熊样,没把车开沟里去,也是真牛逼啊。
镇上就繁华了许多,但是吧,唐河看着还是有点别扭的。
因为,还没有自家林文镇热闹呢。
没办法,老苏国土面积全球第一,人口还不到三个亿,每平方公里十个人出头,而且还多数都集中到欧洲地区。
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人均无人区啊。
远东地区更是如此,放早些年,那都是流放改造的地方。
唐河很痛心,这么点心占这么大的地方,造孽啊!
到了市场,老婶子在前面走,唐河在后面充当苦力。
老婶子领着唐河,大有一个晃着膀子横逛的意思,而且这一路这个聊那个唠的,让唐河迎来一阵阵惊讶的目光。
唐河好别扭,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亲妈带着儿子逛街,然后向路上炫耀自己的儿子有多优秀一样。
这时,有个大婶拽住了唐河,眼睛还有点放光,用特别生硬的普通话说:“小伙子,你们,你们那边,男人不喝酒吗?”
唐河一愣,也喝吧,东北是出了名的出大酒包。
但是你得分跟谁比,跟老毛子比,那是个顶个的好酒品呐。
不过,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还是让唐河重重地一点头:“嗯呐,我们那块,男人都不怎么喝酒!”
“诶呀妈呀,真好!”
市场里这些女人们,一脸的感慨。
唐河在市场里走了一圈,倒是收获了不少好东西,你给一把糖,她给一把毛嗑,就是瓜子。
毛嗑这种东北的叫法,就是因为当初老毛子进东北的时候乐意嗑这玩意儿,才起的这么一个名字。
唐河还收获了好几根大香肠,嗯,这个香肠很正经,别基巴瞎想。
唐河跟着瞅了一圈,字看不懂,但是数字能看懂啊。
好家伙,怪不得天天吃肉呢,老毛子这地界,肉比菜便宜多了,而且稍便宜点的菜就甜菜、圆葱,卜留克等少数远东地区能种植的那么几样。
对了,卜留克就是俄语发音,东北这边这么叫,出了东北,咱也不知道它叫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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