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报……”
赵大宝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身为村长,连几只耗子都解决不了,还要你何用啊。
上头有了这个想法,怕是用不到开春就要换村长了。
到任了选下去是一回事儿,没到任就让撸下去,是另外一回事儿,他赵大宝还要不要脸啦。
赵大宝捏着酒杯,嘀嘀咕咕地说着人心散啦,队伍不好带啦。
现在都分田到户了,谁还拿村长当回事儿呀,这要是换前几年,光一个计工分就能把全村人咋摆楞咋是。
唐河现在只对那只红毛大耗子感兴趣。
在老余家吃喝完就住下了,这一宿也没消停,外头耗子吱吱地叫唤着,三条猎狗时不时地低吼着,又传来一阵阵耗子的惨叫声。
一大早上起来,院子里已经摆了几十只大大小小的耗子。
都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那也要分是什么狗。
虎子、大青、大黑这三条猎狗,进山能掏熊,回家能看门护院逮耗子,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耗子没少抓,三条猎狗都吃饱了个屁的。
可是鼠王不抓出来,这事儿就不算完呐。
进山打猎,哪怕是追老虎呢,还有个脚印可以追。
可是耗子这玩意儿,它能盗洞啊。
让狗追耗子,这不扯蛋吗。
唐河他们拎着枪在村里转悠了好几天,踩死七八只耗子,也没有找到那只红毛大耗子王。
村民信誓旦旦地说,谁谁家的猫都被比猫大的耗子给吃啦。
秦爷更是亲眼看到了,甚至还差点被咬了,要不然的话,唐河还真以为是以讹传讹呢。
再好的猎人,他也不是打耗子的猎人呐,唐河他们还有点麻爪。
武谷良说:“要不,咱们回去把你家大黑猫抱来呢,那家伙逮耗子是一把好手!”
“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去,有打耗子这功夫,咱进山猎几头熊不好吗?今年山里的猎物可海厚(多)啊!”
几个人都搭拉脑袋了,要不是秦爷出面,这事儿是真不乐意管,耗时耗力的,除了能刷点声望,还捞不下什么好处。
秦爷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压着烟袋锅,笑而不语的模样,让唐河的心中一动。
秦爷可是老猎人了,他可不会无缘无故地跟耗子较劲,难道这还有啥说法?
“秦爷,还有啥是我们不知道的?”唐河笑着问道。
秦爷点了烟袋锅子,笑着说:“那红毛耗子,铁定是成了精的异种!”
“基因突变嘛,就像白老虎一样,咋地,一只耗子还能有虎皮虎骨值钱啊!”
“啥鸡啥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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