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二斤白酒的量啊。
可是酒也不能这么喝呀,一口就二三两半斤的,从下车到现在,三大碗酒一斤出头了,唐河的脑瓜子都有些嗡嗡的了。
而且喝得这么热烈,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有问题出来,双方都是一口一个兄弟,跟失散多年亲兄弟是的。
刮哒哒的马蹄声响起,紧跟着,门帘一掀,寒风中,一个高壮的身影冲了进来。
一个又高又壮的蒙古汉子,肋下还夹着一只羊,进了屋便向唐河他们笑道:“哈哈,巴特尔说有远方的客人来了,我带着家里最肥的羊赶了过来,他们都没有我骑马骑得快!”
这个蒙古汉子说着,把羊塞给女人,然后端起酒碗就跟唐河他们碰碗喝酒。
那热情洋溢的劲儿,你想有陌生感都难啊。
外头时不时地有马蹄声响起,来了好几个蒙古汉子,还有两个老头子,不管是谁来,进屋就喝酒。
唐河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天旋地转,隐约看到杜立秋跟一个蒙古汉子舞舞扎扎了摔在了一起。
唐河倒在的时候,脑子里还迷的糊的有个想法。
你们都叫啥呀?还有,那羊肉好香,我一口都没吃着呢!
唐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胃里那叫一个难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是的。
伸手撑着想起来,身边又软又香,腰上还沉,一扭头,就见菲菲睡在自己的旁边,一条大长腿还搭在自己的身上。
蒙古包能有啥居住环境,就一铺像炕似的东西,有多少人就挤多少人,菲菲挤在自己的怀里,武谷良睡在另一头,怀里还抱着一只羊羔子。
可怜的羊羔子咩咩地叫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客人醒啦,快快,喝碗酒!”
唐河都木了,我这刚睡醒,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要喝酒?
唐河赶紧拒绝,跑出蒙古包去上厕所。
在草原上上厕所,特别是蹲坑的时候,可比在大兴安岭还要难受。
在山里头,好歹有个树,有个沟塘子啥的挡挡风呢。
这茫茫大雪原的,放眼望去一马平川的白茫茫,无遮无挡的,只能顶着寒风解决。
厕所?你说厕所?
别闹了,这大草原的,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户人家,要厕所干啥呀,蹲地上就解决了。
唐河正痛快着呢,就见那壮硕的中年妇女拎着袍子跑了出来。
唐河诶诶了两声,连屁股都没来得及擦,拎着裤子要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中年妇女就在唐河旁边,把袍子一掀直接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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