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过了火,可别背叛政泽才好。”
梁娴真短短几句话,就把纪雾编排成一个滥情随性毫无原则的白眼狼。
赵冼海终于忍不住训斥梁娴真:“孩子难得回家一趟,你一定要这么刻薄?”
梁娴真扯唇,甚至懒得和赵冼海争辩,她姿态雍容的起身,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赵冼海见她走了,才看向赵政泽:“政泽,你过来。”
赵政泽放下腿,起身和赵冼海走到远处的窗下,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前厅的佣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开的,此刻只剩下纪雾。
也就两分钟,赵政泽和赵冼海就回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梁娴真也回来了,依然保持着表面体面:“饭菜马上要备好了,我们去餐厅。”
“琼脂,打电话给二少,让他别误了饭点。”
众人正准备起身,梁娴真一摸手腕,发现少了什么。
她看了眼平几,问琼脂:“我的手串谁收起来了?”
正将垫枕归于原位的琼脂一怔,道:“没人收啊,夫人您刚才逗猫时,摘下来就放在平几上了。”
梁娴真视线扫过赵政泽几人,想问什么,但说出口前又咽了回去。
琼脂还在沙发缝和平几上翻找,梁娴真叫停道:“算了,别找了,不过是个红珊瑚手串,不值几个钱。”
琼脂变音道:“夫人,那串子九百万呢,您一向喜欢的,再找找吧!”
梁娴真冷脸道:“我说别找了。”
气氛顿时又凝滞了。
纪雾站在赵政泽身后,目光冷淡。
从始至终,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外加一个佣人琼脂。
他们都是赵家本家人,只有她一个阶级不对等的外人。
梁娴真强烈要求不找了,不就是让众人都认为手串是纪雾偷的?
偏偏是这种最老套的诬陷方式也最狠毒。
纪雾如果无法实现自证,那目光短浅的小偷这个标签就会从赵家散布出去。
纪雾这才明白梁娴真方才为什么要离席,原来是给她挖坑呢。
她也不惯着梁娴真,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110,角度刚好能让梁娴真看到。
梁娴真:“你做什么?”
纪雾道:“报警,抓小偷。”
梁娴真给琼脂使了个眼色,训斥纪雾:“胡闹!”
“你当赵家是你们小门小户的作风,一点小事要闹到外人介入?”
“政泽,你确定要留个这样的人在身边?”
琼脂上前把纪雾的报警电话挂了。
这次就连赵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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