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水流声在他手里时缓时急。
他不说话,商觉就更煎熬:“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你别动她……”
赵政泽缄默的将水调小,反讽道:“你以为是我让她受伤的?”
商觉收到了赵政泽发的照片,虽然只露了手,但商觉还是能看出那是纪雾的。
她伤的很严重,指甲是青紫翻开的,手背上的脉络紧绷着。
十指连心,得有多疼?
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赵政泽让他痛苦的小手段。
他拿捏着纪雾,就能拿捏他。
赵政泽目光很冷,看着滚烫的水流道:“如果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不会受伤。”
商觉怔住。
“昨天你去陈家,她看见了你,就去追,被升降梯门夹到手,还崴伤了脚,半个月不能下床。”
“她的手多金贵,险些被夹废了。”
赵政泽的话就像在商觉的心口上捅刀子,把每一处伤害都在他面前具象化。
纪雾追他的车,他真的不知道,那纪雾看到他了?
商觉心乱如麻,掐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泛白。
但他不信赵政泽:“要不是你让她去陈家,她怎么会看到我!”
“去陈家是她自己的决定,她要拜陈修远为师。”
商觉怒道:“可你让她给我送东西!你不让她送我就不会来!”
不来就不会被她看到,她也就不会受伤!
赵政泽嗤了一声,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要消失就消失的彻底一点,你的小动作只会害了她。”
将电话挂了,赵政泽用手指撩了下盆里的水,试好了水温,才单手端着水盆走出水房。
曹稼恩一直在附近兜圈子,刚好远远看见赵政泽从水房出来。
赵政泽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上,端着个水盆也不影响他的利落干练。
曹稼恩眸光暗了几分,看起来这人像是很会照顾人的样子,自己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目光垂落,曹稼恩看到祝云妃正朝这边走来,他皱了下眉,往旁边挪了一步,没让祝云妃看到赵政泽。
祝云妃也并不知道纪雾在这儿,只是看到曹稼恩的时候,她明显不喜,扭头就换了个方向走了。
她脾性本来就多思敏感,不是张扬那挂的,以前周越礼给她撑腰,她还有几分脾气,现在周越礼忙的顾不上她,她在医院里处事也变得低调了。
赵政泽回到房间,纪雾整个上半身陷在松软的枕头里,手脚心如止水的摆在床上,往那儿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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