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嘴了。”赵高端起茶水饮了口,“没做到我吃三天馒头。”
“五天。”
赵高眸子扬了扬,看出来了,女帝对他意见很大。
“五天就五天!”
将虞延的秀发擦干,赵高瞟了眼她的床,哼,等着他二次光顾吧。
早上,赵高把虞延扶起来,掂量了下虞延要穿的衣物,赵高拧了眉,“这上朝,就非要穿的这么厚重?”
“还是简单点。”
赵高将能去的都去了,他实在见不得虞延遭这种没必要的罪。
百官都跑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会因为你穿的隆重,就跪地敬服。
走个形式,何必拿身体去硬抗。
“切记别使劲,动作弧度悠着点。”赵高再三叮嘱。
“这次伤口要裂开,我保证点一床的蜡烛给你上药。”
虞延瞟了赵高一眼,迈步往前走,伤口隐隐的疼痛,在能忍受的范围。
“站那做什么,跟上。”虞延回头,看向赵高,“朕说了,要与你一同站在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