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邢琳看向盛时衍夫妇。
两人都没说话。
气氛很是压抑。
吴邢琳没多想,下葬的日子,来的人谁有什么好心情?
时辰到了。
盛成裕的骨灰盒下葬。
周遭都是隐隐绰绰的哭声。
盛隆裕和祝君好,都在盛成裕家的庄园里等。
夫妻俩穿得也很肃杀。
盛隆裕看起来比半年前清瘦了很多,他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
“被想太多。”祝君好过来,轻轻拂过丈夫的后背,“当年,咱们不也是一路厮杀过来的么?”
“阿衍之前分明拒绝了,忽然就改了主意,我觉得不太对劲。”盛隆裕忧虑道。
他的儿子,人人都觉得该有一颗慈悲的心。
可盛隆裕却知道。
他是凶猛的猎手,不出手则以,一旦决定出手,就绝对不会轻易留下活口。
祝君好垂着眼睑:“那天岁安和我说了一些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咱们儿子绝对不是无缘无故会对谁出手的人,如果他出手,那一定是对方先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至于算不算伤害。
那得阿衍自己说了才算。
他们这些看客,说了不算。
盛隆裕看向妻子。
祝君好冲他笑笑:“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当看一场豪门大戏了,电视剧演的,可没咱们自家的戏码好看。”
盛隆裕终于有了笑脸:“老九找的这个媳妇挺好,倒是把你的心结给治好了……也好,咱们老成这样了,能管得了谁啊?就当看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