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那些话。
如果他做事极端,一定是别人先伤害他。
好像……
的确也是这样。
祝君好最无法释怀的,就是盛时衍对她两个女儿做的事。
可……
哎……
“怎么又在叹气?”盛隆裕端了一杯热茶过来。
“没什么。”祝君好收回视线,转过神,“你刚刚没看到,阿衍笑得可高兴了,还是儿媳妇有本事,刚刚人出去的时候还黑着脸,她两句话就被逗笑了。”
“挺好。”盛隆裕说,“好歹身上是有人味儿了。”
“你这话说得!”祝君好瞪了一眼丈夫,“成裕和你说什么了?”
盛隆裕重重叹息一声:“托孤,还能说什么?我安排了人,这会儿正去接无冕的妈妈,今晚就安排他们母子先离开华国,等成裕的遗产分配尘埃落定。”
“无冕是很无辜,但那个女人有什么可救的?这些年无冕不学无术是为什么?不就是怕了他妈妈的贪婪,主动远离盛家和他爸爸的商业核心圈吗?”说起来,祝君好还是很恼恨。
盛成裕管不住下半身可恨。
小三做到无冕妈妈那个程度,也可恨。
就为了上位,弄出个孩子来,一点脑子也没有,完全不想想吴邢琳是什么来头。
就算不论她的家族,就她这个人,也是她一个小明星能斗得过的?
“事已至此,大哥他了解自己阿信和桉桉,怕他一走,无冕就小命不保。”盛隆裕顿了顿,“他还安排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