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小岁安家,和她家本来就不对付!”
“可这么冷的天,那么吃雪糕,跟要人命有啥区别?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至于么?”
“至于不至于的,你得看岁安对小盛的重量,我问你,你宝贝金孙要是被人欺负了,你有那个能力整回去,你整不整?”
说至于么那人一下就沉默了。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想想还是挺让人觉得后怕的。你说一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人,下手……忒刁钻了点,这要是不小心得罪上了,那还了得啊?”
这也是下午大家都不去方教授家的原因。
“哎哟,你们没看到王琴被拉走的时候,那脸都发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正说着,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
“打听到了?”大家赶忙问。
小姑娘连连点头:“什么玩意儿说我们姐夫逼王琴吃雪糕?姐夫只是买了一箱雪糕,让王姨她们家选,可以吃,也可以不吃。王姨女婿想和姐夫合作来着,是她女儿女婿逼着她吃的,岁安姐老公压根没说一定得吃。”
“啥?这两口子也太……什么合作,也不能赌上亲妈的命吧?”
“谁说不是呢?”
“要我说,那闺女就随她妈妈,和岁安一般大吧,小时候岁安多活泼,跟个小猴子似的,翻江倒海的,但有一说一,皮是皮了点,但咱们小岁安有礼貌也讲道理!小孩儿讲道理,多难啊!王琴那闺女就不行了,整天不声不响的,见了人也不打招呼,有一回张瑚家的小孩儿,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笔袋还是什么的,哭得啊,谁来都不好使,说什么都不听,愣是哭得什么呼吸碱中毒?”
“是,这事儿我也记得,张家还赔了一笔钱,从那以后就没有谁家小孩,敢跟王琴家闺女玩了。”
“所以啊,三岁看老,她小时候那心性,长大了能好得到哪儿去?她能做出,为了点合作,逼亲妈大冬天吃二十几根雪糕的事儿,我是一点也不意外……”
“所以啊,教育孩子一定不能只让读书好……”
大家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
平缓行驶的车上。
鹿岁安垂眸看着手机,王琴的事儿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不传到她那里。
过来找她聊的那人,鹿岁安不怎么熟,比她大几岁,她结婚的时候鹿岁安没回过,还托方教授给了红包。
她语气有些巴结。
说的都是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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