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摸了摸鹿岁安的脑袋:“没她说的那么夸张,走吧。”
盛时衍带着鹿岁安走了。
估摸着人走远了,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真是开了眼了,你儿子的眼珠子跟长在他老婆身上了似的,我可没见过他那样,黏糊成啥样了!”姑姑立马啧啧。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忙成什么样了,每天都要回去给我儿媳妇做晚饭,你说稀奇不稀奇?我这个亲妈,也没吃过他做的饭。”祝君好啧啧一句。
“妈,你就这么让她进门了?”这时,坐在祝君好斜对角的一个女人满脸不高兴的问。
这是盛宗明的妈妈。
盛宗明莫名其妙被盛时衍,罚跪了三天宗祠。
这几天她才知道,为的是给鹿岁安出气。
“你有意见?”祝君好看向儿媳,“去和盛时衍说。”
女人表情一僵。
盛时衍还俗回家,短短几年时间,盛家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盛宗明空挂了个长孙的头衔,可继承权早就成了虚设。
他们全家都要仰盛时衍鼻息过活!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人也齐整,我只说这一次,岁安进了盛家的门,是阿衍的妻子。她从前的事,她家里的门户,阿衍不在意,包括我和他爸在内的所有人,都没资格在意。有意见的、不喜欢她的,当着面儿都憋着忍着,不然闹到阿衍跟前,你们谁要吃亏了,再求到我夫妻俩跟前,可别怪我们帮不了你们。”
众人不齐整的应着。
而后大家四散去了餐厅。
祝君好和大儿媳走在最后。
“望舒,下回这么多人时,说话得三思。”